“是嗎？那祝你玩得開心。”
然而，她心裡在想，她本來想挽留他，話都到了嘴邊——你什麼時候回來？
能不能不走？可是這些話說出來又有什麼意義呢？
她又不是他的誰。他回杭城，第一個去見的人肯定是那個叫林溪溪的女朋友。
她沒有立場留他，更沒有立場問他什麼時候回來。
她把話壓回喉嚨裡，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下唇，然後鬆開。
許樂點了點頭，拿起兩人的包
“走吧，我開車送你回魔都。”
……
回程的高速公路上，車廂裡安靜得有些異常。
阮星檸坐在副駕駛，臉微微偏向窗外，看起來在看風景，但車窗上映出的那張臉上，眼神是放空的。
許樂把方向盤打了個彎，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？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。”
阮星檸沒有笑。
她把碎髮攏到耳後，轉過臉來，衝他彎起眼睛，笑得燦爛而標準。
像直播鏡頭前那樣甜得無懈可擊。
“沒有啊，我很開心。”
陽光從擋風玻璃外鋪進來，落在她側臉上，給她整個人鍍了一層暖融融的金色。
那個笑容明媚又甜美。
許樂看了她一眼，心裡還是覺得哪裡不太對，但又說不上來。
他沒有再追問，把注意力放回方向盤上。
車停在阮星檸公司樓下。阮星檸解開安全帶，正要推車門，許樂忽然伸手攔住了她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推開車門，快步走到路邊的奶茶店，買了一杯熱的紅豆奶茶。
他走回來，把奶茶遞進車窗，杯子還冒著熱氣。
“拿著。回杭城之前，請你喝杯奶茶。”
阮星檸接過奶茶，雙手捧著杯子，愣了好一會兒。
紅豆的甜香從杯口飄出來，混著熱牛奶的味道，暖烘烘地撲在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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