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其他女人怎麼辦?蘇傾城要是知道了,以她那性格,開著直升機來搶婚都不是幹不出來。
沈知意那個女人更恐怖,到時候直接開著警車把許樂拷走都說不定。
他好不容易維持住的平衡,眼看著就要被林溪溪一句話給掀翻了。
“溪溪,”許樂忽然開口,聲音不大,但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穩。
“我們還沒考慮好結婚的事,剛才就是隨口聊。以後的事以後再說。”
他站起身來,順手把茶杯往桌上一擱,然後自然地拉住林溪溪的手腕,語氣平淡地補了一句。
“我陪你去外面裡走走,桂花開了,你不是說想看看嗎?”
林溪溪愣了一下,隨即杏眼彎起來,乖乖地“嗯”了一聲,任他牽著往外走。
許樂看著她那張清純又認真的臉,忽然覺得一陣頭疼。
這丫頭,嘴上說得甜,實際上比誰都清楚自己在幹什麼。
她剛才那一番話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關係坐實了,讓親戚們都認了她這個“許樂女朋友”的身份。
以後就算許樂想賴,親戚們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。
他拉著她往院門口走,心裡已經在飛速盤算接下來該怎麼收場。
林溪溪和親戚們打成一片之後,萬一哪天蘇傾城或者阮星檸或者葉晚晚找上門來,他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。
拋棄林溪溪這個“不要彩禮還陪嫁車房的絕世好女友”?
他在親戚嘴裡立馬就得變成當代陳世美。
到那個時候,什麼修羅場都是輕的。
他得把林溪溪先帶走,在事情徹底失控之前!
……
兩人從院子裡出來,沿著巷子往街上走。
桂花香一路跟了一段,拐過巷口就淡了。
街上鋪著青石板,兩邊是矮矮的平房和幾家門臉不大的小鋪子。
賣副食的、修腳踏車的、裁縫店,招牌都舊得褪了色。
林溪溪走在前面,眼睛到處看,看見路邊一隻橘貓蹲在臺階上就打心眼裡笑出來,蹲下去逗了兩下。
又站起來跑到一家老式糕點鋪前,扒著玻璃櫃看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桃酥和麻花。
“許樂哥哥,這是什麼?聞著好香啊。”
“桃酥。老字號了,我小時候一放學就來這兒買,五毛錢一塊。”
許樂站在她旁邊,手插在口袋裡,看著街景,有點走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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