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了一聲,方雲忽地笑了起來:“這話是怎麼說的?”
方德昌回頭看了看身後的研究人員,又看了看劉振武三人,欲言又止。
方雲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好奇地問:“有什麼不能說的?”
方德昌尷尬地道:“不,不是,雲叔,我是來留學的,
我只是這裡的一個高階研究員。我知道國內需要我的技術,
可是我被宮本家軟禁在這裡,沒辦法回家。”
說著,他忽地變得激動起來:“雲叔,這裡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。
用暗無天日都不足以形容,可以說是生不如死。幸好你來了,你救了我。
我想回國,我想馬上回國,我的基因改造技術,我的器官移植技術,絕對是頂尖的。”
方雲眉頭輕蹙:“這樣啊,德昌,那你真的是受苦了。
你是說這裡軟禁了你?沒有自由?所以你回不去?”
方德昌連連點頭,臉上露出無比憤怒的神色:“雲叔,你不知道。
我來霓虹沒多久,就被宮本家給騙到了這裡,一直軟禁到現在,
根本就不允許走出這個莊園。雲叔,整整八年啊,
只能替他們做這種慘無人道的研究。我每天都陷在自責裡,
每天都天祈盼有人能救我們出去。可一天比一天失望,
一天比一天絕望,雲叔,你都不知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。”
說著說著,他的眼眶發紅,淚水一串串地直往下流。
劉振武與趙剛二人感同身受,一臉同情地看向這個青年研究員,
對宮本家的憎恨,又多了幾分。
唯有胡守正皺著眉頭,仔細打著方德昌。
方德昌一邊擦著淚水,眼角的餘光,偷偷瞄著方雲的臉色,哽咽著道:
“如果不是這樣,我早就回國了,憑我的水平與技術,能促進國內的基因技術,
至少領先國際五年的水平,即便是我自己,如今起碼也是一個教授,博導。”
方雲默然片刻,意味莫名地看著方德昌,
看著這個從方家村那個山窩窩裡,走出來的第一個大學生。
他冷不丁地問了一句:“小孩幾歲了?”
方德昌抹了把眼淚,馬上回道:“六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