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雲下車,有人為他開門,引他穿過門廳,走進一間巨大的房間。
大廳比北極星的VIP區大了三四倍,中央一張巨大的橢圓形賭桌,墨綠色絨面。
周圍已經坐著六個人,五男一女,年齡從四十到七十不等,
每人身後都站著至少一名保鏢,他們的目光,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進來的人。
主位上正是埃德溫·霍克,看見方雲,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,沒有起身。
方雲坐在七號位上,對著霍克笑了笑。
荷官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,穿黑色馬甲,環顧一圈:
“諸位,底注十萬,上不封頂。有問題嗎?”
來到這裡的人,都有著不俗的家底,自然不會做聲。
荷官開始發牌,方雲控制著節奏,不急不躁,偶爾收竿,偶爾放線。
第五局開始,牌桌上的氣氛,漸漸熱起來。
坐在方雲對面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白人男性,脖子上掛著一根小指粗的金鍊。
光禿禿的地中海,在燈光下泛著亮光。
他叫唐納德,德州的石油商,下注很猛,每局必跟,輸了就灌一口威士忌。
唐納德左邊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,自稱瑪麗昂,來自楓葉國。
下注很謹慎,每一手都反覆思量,一旦跟了,就絕不退縮。
另外三個人,一個是對沖基金經理,一個是房地產商,一個是律師。
方雲小放大收,第十局的時候,籌碼就到了一千兩百多萬。
瑪麗昂偶爾罵罵咧咧,一會兒埋怨荷官不會發牌,一會說手氣太差。
一個多小時,唐納德已經輸了六百多萬,眼睛都開始發紅。
他看了看方雲的同花順面, 眯了眯眼,又看了看自己的四張。
猛灌了一口酒,把旁邊的籌碼,一把推了出去。
他在賭最後一張牌,方雲同花不成順。
“我跟了。”
瑪麗昂咬著嘴唇,反覆看自己的牌,看了很久,終於推出籌碼。
基金經理棄了,律師棄了,房地產商猶豫了一下,也棄了。
霍克看著方雲,又看了看自己的牌,跟了。
荷官掃了一眼桌上的籌碼,垂下眼瞼,發河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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