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特克強忍著劇痛,低聲哀求:“殺了我,
你們龍國有句話,叫做殺人不過頭點地,何必折磨我。”
方雲哼了一聲:“或許其他人有資格說這話,你卻是最沒資格的。
當初那些小孩子,求你放過的時候,你可有半點憐憫?”
維特克滿臉地絕望:“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,只求你能殺了我。”
方雲搖了搖頭:“你這麼輕易地死了,又怎麼對得起那幾百個小女孩。”
方雲如法炮製,依次將維特克四肢上的人皮給剝了下來。
維特克趴在地板上,每動一下,都會被地毯上的絨毛,
颳得死去活來,發出一陣陣淒厲的慘叫。
方雲站起身,看了一眼窗外。
草坪裡,黑壓壓一片,除了起來的保鏢,還有四十餘名安保,
手持步槍、霰彈槍、電擊槍,甚至還有兩挺輕機槍架在花房臺階上。
電機房的屋頂上,趴著一個狙擊手,槍口正指向著主樓。
方雲走到落地窗前,看著他們。
草坪上沒有人開槍,也沒有人敢踏進主樓一步。
這是維特克定下的規矩,主樓是他的私人空間,
在未經召喚的情況下,安保人員不得踏入一樓大廳。
能進來的,只有隨身保鏢,那才是他的絕對心腹。
可那兩個保鏢,被方雲的殘暴嚇破了膽,哪裡還敢上來送死。
方雲回頭看了看維特克,仍在不斷的抽搐,只是聲音漸漸低了下來。
他取出飛劍,下樓後,剛一踏出大門。
安保人員終於扣下扳機,槍聲頓時響作一片。
方雲一個閃身,避過槍林彈雨,身形如電,
立時衝入安保隊伍中,手中長劍一劃,一顆人頭落地。
無頭的身體,晃了晃,轟然撲倒。
驚叫聲響起一片,所有安保四散逃開,想要拉開距離。
方雲連法術都不想用,這會兒只想見血,
覺得這些人,唯有鮮血才能洗刷他們的罪孽。
。地落頭人,過掃勢順鋒劍,刺槍的來刺過讓,停不下腳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