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少華啊了一聲,沒想到戳了肺管子,感覺有些過意不去。
方雲瞭然,道:“那是她沒那個福份,誰不知道體制內最安穩!別人是想進,還進不了呢。”
蘇波莞爾道:“你想進?我覺得你的性格,也很適合在機關。”
方雲搖了搖頭,笑道:“我?差著十萬八千里。”
蘇波撇嘴道:“虛偽!”
嘿!
怎麼說話的呢!
方雲斜了他一眼,道:“來,舉個例子說明一下,不然你今晚豎著來,橫著回去。”
蘇波擼起白襯衫的袖子,毫不客氣地道:
“舉就舉,四年時間,跟你表白的女生,也有好幾個吧,偏偏你一個都沒答應,是不是?”
方雲點點頭,這事情,寢室的人都知道,沒什麼好隱瞞的。
蘇波不屑地道:“要不怎麼說你虛偽呢!
我們上學那會,每天早上的帳蓬,就你搭得最高。四年下來,床板都快被你扎穿了。”
李少華噗哧一聲,剛入口的啤酒,從兩個鼻孔噴洩而出,嗆得直咳嗽。
方雲嘴角抽了抽,趕緊給他扯了兩張紙,道:“他又沒說你,你激動個毛線!”
李少華咳得滿臉通紅,連連拍著胸口。
也不知道是激動,還是咳得太過厲害,脖子上青筋都鼓了起來。
蘇波繼續道:“更虛偽的是,還要跟人家女孩子,假模假樣的說什麼,
現在是學習的時候,不要把大好光陰,浪費在談戀愛,希望咱們共同進步。”
李少華拍著桌子,一邊咳,一邊笑,眼淚都快出來了:
“我就說嘍,大學四年,我怎會那麼討厭他,原來根子在這裡。”
方雲哭笑不得,道:“我只是順應我的本心,到你嘴裡,怎麼就變成虛偽了?”
蘇波嘖了一聲,道:“你拒絕的理由,很好很強大,
結果我們班那個田芷清,到畢業都沒談過戀愛,就等著你了!”
李少華愕然,這事他還真沒關注,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蘇波嘆了一聲,道:“田芷清是我老鄉,在林業局上班,跟我打聽過兩次方雲的訊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