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總親自光臨,按說我應該打這一個電話,
只是昨天,我想給方大師打電話賠禮道歉,他都已經不理睬我了。”
杜向秋愕然道:“早前在醫院裡,你不是還說,方大師是你的侄子?”
“杜總!”趙春林心裡一陣膩歪,趕緊打斷他的話,道:
“那都是開玩笑的,要是我侄子,我還用得著給兩百萬?”
杜向秋臉色一僵,無比震驚地道:“居然要這麼多錢?”
敢要這麼多錢,那必然是真正的大師。
一時之間,他心中很是懊悔,自己怎麼就沒有親自去迎接呢?
杜波瞠目結舌,脫口而出道:
“你不是騙人的吧,那小子需要給這麼多錢?”
趙春林聞言,心中十分不喜,對杜向秋兩父子的評價又低了幾分。
他眉頭微微一蹙,對杜向秋道:“杜總,我為自己的生命買單。
在我看來,用兩百萬買回身體的健康,我覺得很值。”
杜向秋盯著趙春林,半晌才道:“老趙,你說的對,健康無價,兩百萬很值。”
當初他在檢查時,遇見過趙春林,那時形銷骨立,已經完全脫相。
這才十幾天時間,臉色紅潤,除了顯瘦一點,根本看不出大病初癒的模樣。
他心中後悔得直抓狂,想不到這麼厲害的一個大師,到家門口都被逆子給趕走了。
趙春林嘆息道:“杜總,所以真不是我不願意幫忙,
而是與方大師的交情,還沒到那個份上。”
杜向秋歉意地道:“那就不打攪你休息了,
這是給你和嫂子買的一點小禮物,還請笑納。”
他起身拉著杜波,快步出了趙家。
趙春林眯著眼,望著兩人的背影,露出一絲嘲笑。
杜向秋陰沉著臉,回到車上後,再也忍耐不住,
他一巴掌拍杜波腦袋上,罵道:“二十幾歲的人了,
你除了跟一幫狐朋狗友到處玩女人、打遊戲,你他孃的還幹過什麼好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