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舒了口氣,笑道:“那就好。”
方雲一直在畫符咒,真元消耗完,便打坐修行,
直到下午四點,總共畫了三十張驅邪符,五十餘張鎮邪符。
傍晚,方雲登上了西去的高鐵,望著車外疾速倒退的電線杆子,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某件事。
他低頭尋思半晌,才想起與裘伊伊約定,說是週末要到自己的住處看看。
得了,又爽約了!
方雲拍了拍額頭,似乎幾次與裘伊伊相約,都是自己爽約。
忙給她發了個簡訊,告訴她自己臨時有事出門一趟,表示歉意。
晚上十一點多鐘,方雲下了高鐵,他尋了一個無人之外,丟擲飛劍,
人已騰空落在劍上,腳尖輕點劍柄,如離弦之箭般射向夜空。
半空中,方雲雙手負背,身姿輕盈,
在夜空中如同一道流光,快速掠過一座座山峰和河流。
深夜的彩雲省,皎潔的月光,灑在廣袤的大地上,崇山峻嶺顯得更加巍峨。
蜿蜒的瀾滄江,在月色之中,宛如銀色的絲帶,飄蕩在大地之上。
然而,方雲此刻沒有絲毫閒情逸致,去欣賞美景,
滿腦子都是即將面對的頌猜,以及所謂的血藤之主。
夜風在耳邊呼嘯,方雲全速飛上一個小時,便落在某座山頭,打坐半個小時恢復真元。
越是接近邊境,方雲飛得越低,幾乎是擦著樹梢而過。
唯恐飛得高了,邊防部隊的雷達,將自己判定為不明飛行物。
到得那時,邊防戰士給自己送上幾發導彈,那樂子可就大了。
沒死在敵人手上,卻在出徵的路上,被自己人給幹掉了。
凌晨四點多,方雲越過那條蜿蜒在群山之間的國境線,進入野人山區。
臨近天亮,又擔心被天上的衛星捕捉到,
方雲換上黑色道袍,收了飛劍,踏著樹梢前行。
野人山,果然是一片危險籠罩的神秘之地。
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,樹木高大茂密。
神念往下探去,樹林之中到處都是腐葉堆積,草叢之中,許多毒蟲在穿梭。
更有猛獸的咆哮聲,在遠處的山間迴盪,使得整座山林都瀰漫著兇險的氣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