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寨子裡的人,陷入狂歡之時,
方雲雙手揹負,站在一棵古樹的樹梢上,遠遠地眺望著他們。
想來,這是他們在這個世界,最後一次喝酒吃肉了,那便讓他們吃飽喝足好上路。
晚上十一點半,寨子裡鼾聲一片,三十幾人除了少數幾人,基本上都喝得有些迷糊。
方雲一身黑色的道袍,毫無徵兆地地出現在寨門哨塔之上。
守門的哨兵只覺頸後一涼,意識便徹底陷入黑暗,身體軟軟倒下,不曾發出半點聲響。
方雲早就觀察過,這群人中有四個暗勁,其餘都是明勁期。
唯恐有人趁亂逃脫,還得去追逃。
這次不會再像上次那般,硬碰硬的搏殺,以免耽誤時間。
築基期的威壓不再刻意收斂,如同無形的潮水,瞬間籠罩了整個巢寨!
尚還清醒的幾個餘孽,都像是被同時扼住了喉嚨,驚恐地望向寨門方向。
“就是他!”
不知是誰發出一聲淒厲變調的尖叫,如同引爆了炸藥桶。
驚醒了所有人,寨子中一時混亂不堪。
篝火邊兩個女人驚駭欲絕,轉身就逃。
棚屋前,迷迷糊糊斜躺的一個壯漢,聽得動靜頓時清醒過來,
嘶吼著抓起手邊的長槍,拉動槍栓。
方雲可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的想法,身影忽然動了。
他丟擲飛劍,身形過處,劍氣縱橫。
這完全是築基期修士,對凡人絕對意義上的屠殺。
一個剛舉起衝鋒槍的的漢子,額頭瞬間出現一個血洞,仰天倒下。
兩個壯漢揮舞著彎刀,不知死活地撲上來的。
噗噗!
手臂頓時齊肩而斷,鮮血好像噴泉一般,飆射出老遠。
慘嚎聲剛出口,便被緊隨而至的飛劍洞穿咽喉。
一個女人抱著狙擊槍,偷偷地爬上窩棚,才剛架好槍,
一道黑影閃過,女人的頭顱飛了起來。
這根本不是戰鬥,這是一面倒的殺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