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眼圈發紅,咬著嘴唇不敢說話。
方雲心底瞬間湧出一股火來,你要是想女人,花點錢去髮廊不行嗎?
愣是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,丟人現眼。
他冷冷地道:“放開你的狗爪子。”
花襯衣一愣,轉頭看去,卻見方雲腦後又扎著頭髮,
穿著一身唐裝,身形又比常人顯得清瘦些。
他環顧四周,見再無其他人敢出頭,三角眼朝著方雲一瞪,冷笑道:
“關你屁事?鄉巴佬!”
車內鴉雀無聲,司機抬頭從後視鏡裡,看了看花襯衣,立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。
他的眼裡閃過一絲怒火,抓著方向盤的手,青筋直冒。
他年輕時也在街上混過,承認自己也好色,以前玩得也很花,可那是你情我願的。
你特麼在老子的車上,搞這一齣,那叫什麼事,真當老子是泥捏的?
可大巴車還在行駛,一車人的安全,都掌握在他的手上,他也不敢大意。
那男人見無人出聲,氣焰更盛,竟公然在女孩腿上摸了一把。
喲!
這花襯衣,看上去還挺有種的。
方雲可不會慣著他,鬆開拉手,朝他走去。
車上眾人見勢不妙,紛紛擠往車廂兩頭,尤其是車廂後半截,
許多人硬生生地擠成了沙丁魚罐頭,前頭登時空出一小塊地方。
花襯衣見狀,不屑地啐了一口:“怎麼?想打架?知道我是誰嗎?”
方雲哼了一聲:“不知道,也不需要知道。”
花襯衣猛地一拳打來,出乎意料地快,顯然是練過幾下。
方雲捏著劍指,運起一絲真元,在男人肋下輕輕一點。
花襯衣身形猛然僵住,臉色由紅轉白,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額頭滾落。
他張著嘴想向旁邊的人求救,卻發不出一點聲音,
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,只有眼裡流露出恐懼。
正在這時,大巴車一個點剎,花襯衣撲嗵一聲,
仰面栽倒,四肢竟然詭異地保留著原來出拳的姿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