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雲懶得理他,只是淡淡地看著他。
那眼神十分冷漠,卻讓花襯衣感到一種莫名的威壓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剛才的幾分鐘裡,他究竟經歷了怎樣疼痛。
那真是鑽心刺骨,就好似有無數根針在體內穿梭,能讓人疼不欲生。
現在打死他,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。
車進站點,剛開啟後車門。
花襯衣如蒙大赦,第一個衝下車,跑得比受驚的兔子還快。
乘客們陸續下車時,那個年輕人,還有他的幾個朋友,都對方雲豎起大拇指。
女孩走了過來,再次向方雲道謝:“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。”
方雲擺擺手:“以後遇到這種事,不要怕,大聲喊出來。他比你更怕被人知道。”
女孩聞言,連連點頭。
方雲買的是中午十二點多的車票,到彩雲省,要好幾個小時的車程。
他便拿出手機,搜尋哀牢山的各種新聞。
有說到山中瘴氣多,他倒是沒放在心上,瘴氣對他而言,沒有任何威脅。
只是各種失蹤失聯的新聞,讓他漸漸皺起眉頭。
咦?
居然有土司在山中藏著黃金,嗯,倒是可以順便找一找,就是不知道真假。
到得他下火車時,已是晚上七點多鐘。
幾次路過彩雲的省會,都是匆匆而過,
這一次出來,也沒了前兩次趕路的急迫心情。
下了高鐵後,他看天色尚早,起了遊玩之心,便打了個車,直奔步行街。
嗬!
車子停在街口,他一下車,眼前頓時豁亮。
好傢伙,整條步行街燈火通明,人來人往,卻又不覺得擁擠。
腳下是平整的石板路,乾淨得很,他順著人流慢慢往裡走。
兩旁的老建築,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有韻味,既有年代感,又不失整潔。
街上的一些雕塑,惟妙惟肖,一眼望去,
令人感覺彷彿又回到過去,引得眾多遊人湊過去拍照打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