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聘請最好的律師,他們會幫你想到辦法的。
另外,身體最為要緊,別到時候,兇手還沒繩之以法,人先垮掉了。”
喬婉默默地點頭,誠懇地道:“謝謝你,方雲,要不是你,我還一直矇在鼓裡。”
說到這裡,她渾身不寒而慄。
若是沒有桐柏山之行,認識了方雲。
若是今天見到方雲,沒有坐過來聊上幾句。
也許,就沒有也許了。
此時已是夜裡十點多,卻依舊人山人海。
告別喬婉後,方雲一個人走在大街上。
喬婉與丁芸兩人的事情,讓他見識到了人性之惡。
方雲喟嘆一聲,人性的貪婪,在利益面前,真是暴露的淋漓盡致。
許是一個人逛街,又或是受了喬婉的影響,他沒了繼續逛下去的心思。
尋了一處沒人的地方,放出飛劍,直奔哀牢山。
不過一百多公里路程,不到一個小時,方雲降落在哀牢山脈之中。
他在一處平整的枝椏上坐了下來,今晚就在這裡修煉。
十一月份的夜間,哀牢山中,尤其是方雲所在高海拔山峰,
已然寒意滲人,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倒不在意氣溫,寒熱於他,影響甚微。
只是這麼冷,怕是沒多少動物活動,卻是少了許多樂趣。
可不曾想,山中各種鳥叫聲此起彼伏,熱鬧非凡。
貓頭鷹咕咕有聲,杜鵑一會兒急促地哈哈哈,
一會兒又拖著長音,在夜裡格外清晰。
又有猿猴那悠長的叫聲,帶著一絲淒厲,偶爾劃破夜空,
好似在宣告領地,又或是在呼喚同伴。
聽著各種各樣的叫聲,倒是讓方雲絲毫不覺得寂寞。
他試著打坐修煉,發現靈氣與昇仙山相比,
只是稍微強上一些,不免有些失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