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玉笑道:“小云這是找物件了。”
這句話,老爺子聽得清清楚楚,看著方雲笑了兩聲,吧嗒吧嗒地抽著煙。
一直盯著電視的方清河,忽地回過頭來,看了方雲一眼,
又轉回去繼續看電視,臉上卻露出一絲笑容。
方雲搖了搖頭:“現在說這個還早,她在讀大三,
還有兩年才畢業。他爸如果知道過火,說不定也會來。”
這話一齣,李玥神色變得鄭重起來,聽老二話裡的意思,這是已經見過女方的家長?
自己要是去沙城,見女孩子,和見女方家長,那可不是一碼事。
在她眼裡,這事情比老二新房子過火,更為重要:“怎麼回事?詳細說一說。”
方雲哎了一聲:“這話說來話長,是她爸介紹我倆認識的。”
他又將羅易與裘紅軍的事情說了一遍,最後道:“她爸也是當過兵的。”
李玥一聽,滿意地點頭:“這個好,當過兵的,信得過。”
她對裘紅軍看上方雲,那是一點都不奇怪。
別看她嘴上在催方雲找物件,其實自從方雲畢業這半年,上門打聽訊息的,多了去了。
可李玥覺得,這事由方雲自己決定最好,畢竟要一起生活一輩子。
她可從來沒想過,要去插手干涉方雲的婚姻,最多也就提供一些參考。
所有事情都商定之後,方雲鬆了口氣。
晚上休息時,方雲沒回自己房間,趁爺爺睡著的時候,又用真元替他溫養一番經脈。
第二天清早,方雲還在吃早飯,接到陸抗的電話。
或許是受輿情的壓力,或許是他們內部統一了意見,
霓虹方面正式給出答覆,願意以十億為彩頭,邀請楚山的武道宗師,打上一場友誼賽。
聽到友誼賽三個字,方雲忍不住笑了起來:
“昨天只說要比武,如今看著情形好像不對,又說是友誼賽,想將好事都佔盡?
跟他們說,我學的都是殺人技,出手沒有輕重。這次比武,註定要分出勝負,
那就雙方都籤一個免責書,以免受傷或意外身死又來吵鬧,引起外交糾紛,到時候惹得人生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