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雲安撫道:“放鬆,別緊張。”
王雙以為女兒是痛的,連忙握住女兒的手,安慰道:
“小鬱,稍微忍一忍,剛才方醫生說了,通就不痛,痛就不通,經絡通了,病就好了。”
就在張鬱以為方雲所說的痛,只是扎針的痛時,自足底湧泉穴,
一道熱流直衝而上,一種痛入骨髓的刺痛襲來,讓她忍不住大聲痛呼。
當熱流衝入背部時,張鬱一隻手緊緊握住媽媽的手,
另一隻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頭髮,緊咬雙唇,眼眶淚水漣漣,卻不肯再叫出半點聲來。
王雙心痛的眼淚直流,不斷地輕聲安慰著:“小鬱,痛就叫出聲來,別挺著。”
病痛的折磨,張鬱已經受夠了,甚至早已生出輕生的念頭,
眼見有了治好的希望,她又哪裡敢叫,
唯恐因為自己的原因,打斷了方雲治療的程序。
她只覺得疼痛越來越厲害,痛到整個身體好似都已麻木,
每多一秒都是煎熬,嘴唇已經咬破,卻毫無察覺。
方雲看在眼裡,暗暗稱讚,這女孩子倒是一點也不嬌氣。
其實若是分做幾次就診,張鬱要輕鬆些許,可方雲這幾天事多,
自然是什麼手段快,就採用什麼手段,可不會去管她痛不痛。
好在十幾分鍾後,方雲起針。
張鬱渾身大汗淋漓,趴在床上歇了好一會,
待到全身鬆弛後,這才緩緩爬了起來。
這次竟然不用媽媽再攙扶著,自己便下得床來,
在房間裡慢慢走了幾步,只覺全身前所未有的放鬆。
雖然腿腳還有些無力,但關節的疼痛已消失大半。
她抱住王雙的胳膊,忍不住痛哭失聲:“媽媽,我好多了,我好多了。”
王雙的淚水,瞬間便流了下來,哽咽道:“好,好。”
天知道王雙這兩年來,在女兒面前強顏歡笑,
暗地裡又哭了多少次,終於看到一線曙光,又如何不讓她激動。
母女倆人,相擁而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