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一愣:“我知道這個事。”
陸抗擔心他誤會,解釋道:“小方,當時快要過年了,就沒告訴你。
但是我們一直都在關注著東南亞的動向,近幾天,
東南亞有位宗師進入我們楚山省。只是現在還沒摸清他們的意圖,
所以你這邊要小心戒備,不要給他們可乘之機,需不需要我派人過來?”
方雲如今又哪裡會在意一個武道宗師,一口就拒絕:
“沒這個必要,他們要是敢在楚山省鬧事,那就是找死。”
方雲接下來的日子,過得極為簡單而充實,每天夜裡打坐修煉,
早晚習練拳腳與劍法,白天不是鑽研陣法與六壬,便是練習符籙。
閒暇時,泡壺茶,逗貓溜狗,自娛自樂。
要不就是伺候著風車茉莉,如今院牆腳下,早就爬滿了風車茉莉的藤蔓,令人賞心悅目。
只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,他經常給三小隻渡真元,
如今三小隻的眼裡,靈動無比,早不似先前的矇昧。
第三天早上,洗漱完後,在院中練完拳腳劍法,這才回廚房,下了一碗麵條。
吃過早餐後,方雲來到書房,開始畫符。
早前所畫的驅邪符與鎮邪符,幾次消耗,所剩不多,還是得多畫上一些,以做備用。
正在他專心致志地畫符時,一輛小車開到院門。
小黑倏地起身,這是它從未聽到過的聲音,兩眼死死地盯著院門。
待聽到外面沉悶地關門聲,還有兩道清晰的腳步聲,小黑汪汪地叫了兩聲。
後院的花球與元寶,蜷縮成一團,睡得正香,聽到小黑的叫聲,
就像是聽到集合的訊號一樣,忽地竄出窩來,直奔前門。
花球來到院牆邊,稍一弓身,倏地躍上兩米二高的院牆,
隨即坐在牆頭,不緊不慢地梳理著自己的毛髮,
一雙大眼,不時的瞟向院外的四人。
元寶卻躲在大門旁的牆角,擺出一副偷襲的姿勢。
方雲神念看得一清二楚,大為詫異。
這三小隻現在都這麼聰明了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