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隨著一招一式,循著經脈緩緩流轉。
似是久旱得到甘霖,全身僵痛的肌肉,被一點點地化開。
他全身微微發熱,額頭再次滲出汗珠,
但這汗,與練體的淋漓大汗完全不同,更像是泡溫泉時,流出舒爽的汗水。
一趟拳打完,收勢站定。
方雲閉目感受,肌肉依然痠痛,但是渾身充滿著暖意,在四肢百骸間流轉。
也有鬆弛後的疲憊,但更多的,應當是一種通暢,全身無比的通暢。
自己的猜測是對的,煉體之後,打上一趟太極,對肉身的恢復,確實有著極大的好處。
第二天中午,那個年輕人依約而來,取走兩部書的原版。
方雲又恢復了規律的作息,上午練體,下午練習各種法術,
晚上研習陣法、六壬等,夜裡十二點準時開始打坐修煉。
這一天,豐新梅趁著上山送菜的時候,說了一件事。
卻是王娘娘回去後,但凡遇到有人說起方雲驅邪的事,便對方雲的道法大加讚揚。
這事已經傳到這邊村裡來了,大家都在說,是不是王娘娘轉性了。
方雲微微一笑,這是王娘娘知道自己不會搶她的香火後,開始賣好。
如此一晃便是半月有餘,若不是每天上午,豐新梅送一次菜,
若不是每個週末,裘伊伊都會過來住上兩晚,方雲甚至已經忘了時間的流逝。
晚上十點來鍾,月朗星稀。
方雲的院子裡,只有茶室還在透著朦朧的燈光,在夜幕下顯得尤為模糊。
遠遠的堤岸上,兩個精悍的中年男人,太陽穴高高鼓起,
一身黑色的西裝,站在隊伍的最前面。
兩人正是從東南亞遠道而來的武道宗師,巴頌和納塔蓬。
巴頌是透過旅遊簽證進來,而納塔蓬則是從邊境線偷渡過來。
這是來前就商量好的,兩人一明一暗,避免引起龍國特勤組的注意。
他們的身後,跟著十幾個中年漢子,個個氣息沉穩,都是暗勁層次的好手。
在他們的隊伍旁邊,還有四個降頭師,都是一身西裝,
只是手裡或拿著古怪的手杖,又或是捧著一個密封的陶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