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玥的腦海裡,頓時浮現一幅畫面,無數的鬼子,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。
老二躲在房樑上,自己一個電話打過去,他的手機鈴聲響了。
結果響亮的鈴聲,被四周的鬼子聽見,合圍之後將老二抓個正著。
只是這畫面好熟悉,好像是什麼時候看過這個電視。
李玥打了個寒顫,趕緊道:“清松哥,你說的對,
你說的對,我就不打電話了,等他回來再說。”
老爺子在桌腳上磕著煙桿,一邊絮絮叨叨:
“要我說,這是好事,不就是殺幾個鬼子嘛,怕啥!
老頭子我也好,老四也好,難道殺得還少?小云啊,就是沒當得兵。
他長得好看,還要留個長髮,都長成姑娘樣了。去交趾殺幾個武師,
正好見見血,練一練他的殺氣,看看能不能練出來,咱方家的男子氣概。”
方清河連連點頭,老父親這句話,簡直說到他的心裡去了。
就是說嘛,殺幾個鬼子,有什麼大不了的?
李玥噎住了,那能一樣嗎?
你們是在戰場上殺的,殺得理直氣壯,殺得光明正大。
現在是和平時期,偏生老二還要鑽到他們國家去,形勢能一樣嗎?
方雷好笑地看了老媽一眼,早前聽老媽說過,老二的頭髮用剪刀都剪不斷。
方家村上百年,都沒聽說過這樣的事情。
何況老二還是武道宗師,方雷對老二的交趾之行,從頭到尾就沒擔心過。
叮鈴鈴,李玥的手機響了,是方清夢的電話。
彩雲省,一家並不起眼的私房菜館。
特勤組組長甘學義做為東道主,正設宴招待來自魯東省的形意拳宗師周雲深,孟從雙作陪。
周雲深是化勁後期的老牌宗師,年近六十,濃密的板寸,
一身白色的練功服,看上去就像個四十來歲的壯年。
都是習武之人,酒過三巡後,自然說起今天的熱門事件。
周雲深嘴角噙著笑意:“老孟,我記得這個方雲方師傅,去年還跟你過了一次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