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有心人,還是發現了一個漏洞,主持人避開了方雲偷渡的問題。
但這樣的帖子,很快就淹沒在無數的讚揚與揣測之中,再也不見蹤影。
無數關注此事進展的人,全都鬆了口氣。
方家幾人,更是拍著雙手叫好,這一刻對交趾的恨,卻是益發深刻。
方清河親身經歷過當年的那場戰爭,聽到老二被交州鬼子圍攻,更是恨意滿滿。
若是再來一次戰爭,他覺得自己依然還能拿起步槍,走上戰場。
現在剩下的,就是擔心方雲的安危,
而此時的方雲,出現在了南掌的首都占城。
他依舊身著灰色唐裝,只是背上多了一個碩大的旅行包,
脖子上吊著一個搶來的相機,活脫脫的一個遊客形象。
他暫時還沒有頭緒,究竟要用什麼方法,才能找到南掌國的武道宗師。
中午時分,方雲在湄公河畔,找了一家露天小攤。
吃著味道迥異的米粉,看著渾濁的河水,從眼前緩緩流過,神念微微一動。
恰才似是感受到一股陰冷的氣息,從不遠處傳來。那裡是貧民區,雜亂無章。
方雲眉頭微挑,神念倏地探了過去,不消片刻,收回神念,低下頭繼續吃著米粉。
吃完之後,也沒急著離去,與左右的食客們一道討論著各種趣事。
方雲有意無意地挑起話題,不時地說起邊上的貧民區情況:
“我聽許多人和我說,這裡有人會巫術,這是真的嗎?”
有個一頭捲毛的食客邊吃邊說:“說起這事,也不知道娘坎蘇怎麼樣了?”
在南掌國,娘是通用的一個尊稱,是老年女人的意思,
一般放在姓名的前頭,類似國內叫李奶奶之類。
他旁邊的中年男人,長著一個碩大的朝天鼻,哼了一聲:
“還能怎麼樣,現在不是天天呆在家裡,研究她那祭祀嗎?”
捲毛一臉訝然:“她不是用的巫術嗎?什麼時候開始祭祀了,是降頭術嗎?”
朝天鼻搖了搖頭:“不是,那天聽娘坎蘇說,是一個天神,
我忘了叫什麼了,只要祭祀他,便能賜予力量,也不知道真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