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他的神念從來沒有收回過,一直以最大的範圍進行掃描,希望能有新的線索。
或許今天的好運,已經用完,直到日落時分,再也沒有別的發現。
方雲也不在意,尋了一個小館子,隨意吃了一點東西,又回到河邊。
直到夜深人靜,河邊恢復了平靜,再也看不到半個人影,只有偶爾的狗吠和蟲鳴。
方雲這才悄然穿過貧民區,來到一座低矮的木房子跟前。
他沒有立刻動手,只是用神念默默地觀察屋內的動靜。
那屋子裡,一個枯瘦如柴的老巫婆,正跪坐在一個小祭壇前。
祭壇上擺放著幾個小碗,碗裡盛放著酒水,還有一碗不知是什麼動物的鮮血。
祭壇中供奉的是一小截枯枝,帶著的一抹暗紅色。
方雲眼睛一眯,中午時,還未曾見到這玩意,
只是聽那兩個本地人聊天,尚且不能完全確認。
此刻見到這枯枝,卻是藤妖的信徒無疑了。
老巫婆微閉著兩眼,那兩片乾癟的嘴唇,在快速地念著咒語,發出低沉的音節。
她的手指在一個小草人上,不停地比劃著,
草人的身上,扎著三根針,還纏繞著幾根長長的頭髮。
這是在施法?
看草人身上的頭髮,目標似乎是一個女人。
降頭術與蠱蟲相比,它的詛咒與操控,顯得更加直接與歹毒。
方雲輕哼一聲,身子一晃,木遁法門已然使出,眨眼間便出現在屋內一角。
昏暗的燈光所留出的陰影,籠罩在他身上,令老巫婆沒有絲毫察覺。
只是屋內的氣味,令方雲的眉頭,瞬間皺了起來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怪味,混合著草藥,潮溼,
還有一種說不清,道不明的腥臭味。
就在老巫婆的咒語,唸到最關鍵處,聲音也越發高昂時。
方雲忽地動了,一手薅向老巫婆的脖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