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過安生日子,這個要求過分嗎?如果連這最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,
我這個支書,幹著還有什麼意思?大不了,你們撤職就是了。”
方家村村民聽得心情激昂,這話說得太好了,我們的要求過分嗎?
原本對方永年頗有怨言,覺得他處事太過軟弱的村民們,
在這一刻,都深深地認同了方永年這個村支書。
張副縣長深吸口氣,壓著怒火:“我不管你現在有什麼問題,
你立刻把那兩個被扣押的人放了,然後回去等候處理。”
方年永梗著脖子,寸步不讓:“放人?不可能,是礦場先動的手。
要放人,也得等事情調查清楚,礦場先給我們一個交代。”
王鎮長指著他的鼻子:“方永年,看樣子,你這是執迷不悟,
是要一條道走到黑,要與上級精神對抗。”
方永年重重地哼了一聲,既然撕破了臉,那就沒有好話可以說了:
“是我執迷不悟,還是某些人利慾薰心,為虎作倀,總有一天會知道的。”
王鎮長瞳孔一縮,他今天是第二次聽到這話了,心下有些慌張。
他回頭望了眼張副縣長,正黑著臉,死死地盯著方永年。
場面一時僵持不下,空氣彷彿都要凝固。
張副縣長和王鎮長等人都沒想到,這個早前還算聽話的村支書,
今天竟然如此強硬,油鹽不進。
眼見村民始終沒有放人的意思,兩人感覺自己的權威,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。
張副縣長環視一圈,百餘村民一個個手執武器,怒視著自己,心中忽然一凜。
這件事如果不趕緊鎮壓下來,形成更大的亂子,自己的前途只怕就到此為止了。
既然道理說不通,張副縣長對身旁的警察局劉局長下令:
“劉局,看來他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執行命令,抓捕方永年,
解救被非法扣押的人員,驅散聚集人群,誰敢阻攔,依法處置。”
劉局長是個經驗豐富的老警察,知道這道命令一下,場面很可能直接失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