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前,以四十四歲的年紀,登上武道宗師。
若不是受到霓虹國內,同道的排擠與追殺,不然根本不可能聘請到他為保鏢。
開車的棒子國宗師樸永浩,突然開口:
“黑田先生,我到現在都沒明白,你是從哪裡得知,咱們被人跟蹤了?”
黑田澤剛沉吟一會,解釋道:“也不是不能說,在我晉升為宗師後,
我發覺自己只要是有危險,便會有感覺,這一次的感覺尤其強烈,
所以對方肯定十分強大。而且你們都知道,做為陰陽師,我們都會周易測算。”
吳天雄點點頭,如果黑田澤剛沒有這麼靈敏的感覺,
也許當年,早死在東南亞那些宗師的追殺之下了。
黑田澤剛想了想,又道:“其實,我到目前,都沒有明白,
對方是怎麼追上來的?難道有什麼秘術是我不知道的?”
樸永浩皺眉沉思:“黑田先生,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追蹤的人,不是武道人士。”
吳天雄雙眼微眯:“樸先生,為什麼你會覺得不是武道界人士?”
樸永浩一邊開車,一邊琢磨:“吳董,武道人士,
通常都不會這些追蹤類的術法。我覺得像血族,又或者是降頭師,祭司,
這一類人的可能性最大。哦,龍國的道家,也有類似的法術。”
吳天雄聽到龍國道家,心中一顫,左手不自覺地搭在密碼箱上。
黑田澤剛點點頭:“樸先生所言有理。”
樸永浩看了眼後視鏡,眸中精光一閃:“吳董,你不用擔心。
剛才黑田先生的手段,只是不想耽誤我們的正事,並不是我們怕了這人。
即便跟來的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夥人,我們也不必害怕。
只要我們趕到德古拉伯爵的城堡,有伯爵庇護,再加上我和黑田先生聯手,未必不能一戰。”
黑田澤剛晃了晃腦袋,頸椎咔嚓作響:
“嗯,要是這些傢伙運氣不錯,也許能遇到漂亮國的人,那事情就變得更美妙了。”
吳天雄看著信心滿滿的兩人,心下稍稍放鬆:
“那我們還有多久到德古拉伯爵的城堡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