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休息,晚上活動。
方雲真元內蘊,收斂全身氣息,悄無聲息地滑下絕壁。
如一片落葉,輕輕飄落在石質屋頂上,未發出絲毫聲響。
他從塔樓頂部的通風口,遁入內部,落在石階之上。
石階十分狹窄,呈螺旋狀,從一樓連線到三樓的樓通。
他的手中提著桃木劍,剛轉過樓梯口,只見一個血僕正蜷縮在角落裡打盹。
方雲在其後頸輕輕一拂,手中長劍倏地刺入血僕心窩。
頃刻之間,血僕無聲化為灰燼。
樓道里鋪著厚厚的地毯,踩著在上面無聲無息。
牆壁上掛著許多油畫,看上去不乏大師作品。
可方雲對藝術並不太懂,只是掃了一眼,便沒再關注,
他悄然來到樓道盡頭,那裡有一處較為奢華的套間。
房間的正中,是一張十分華麗的大床,上面沉睡著兩名子爵,
一男一女,不著寸縷,想來昨晚活動得十分盡興。
方雲無聲推門而入,厚重的窗簾,擋住了所有光線,房間內一片漆黑。
兩人摟在一起,睡得正沉。
待到方雲走近,兩人鼻翼歙動,眼皮微微挑動。
這是聞到了方雲血液的芳香,正要醒轉的前奏。
方雲凌空虛點兩下,兩人又沉沉睡去。
桃木劍扎入兩人心臟後,清光閃爍之間,床上只餘下兩團淡淡的青灰。
剛走出房間,方雲眉頭一皺,立時又退回屋內,輕輕掩上房門。
俄頃,樓道對面的房門開啟,一位身穿禮服的精緻男人走了出來。
剛走到樓梯口,他聳了聳鼻子。
常年以血液為食的血族,對於生人的氣味,
尤其是方雲那截然不同的血液香氣,就像在黑暗中點燃了火炬,明晃晃的。
他忽地高聲大喊:“有闖入者!”
他的尖叫聲,透過厚厚的牆壁,在古堡中迴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