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抗生素、抗病毒藥,還有各種解毒劑,都沒效果,現在只能維持生命體徵。
跟彩雲省那邊的同志溝透過,我們這裡也沒有更多的技術手段,
也不知道彩雲省那邊,為什麼會同意轉院到我們這裡來。”
方雲點點頭,表示瞭解,也沒去解釋轉院的原因。
劉主任又聊了幾句,見方雲沒有深談的意思,便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,離開了病房。
方雲讓趙亮在外面守著,防止打擾到治療。
門關上,病房裡安靜下來。
方雲拉過椅子,在床邊坐下,再次仔細探查那道傷口。
陰煞已經侵入不淺,沿著手臂血脈往上,快到肩膀了,再往上,就是心脈。
他琢磨了一會,要說好治,只需要把陰煞之氣逼出來便可。
要說不好治,便是拖的時間有點久,已經傷了孟從雙的根基,
想要恢復到巔峰狀態,不好好的補一補,恐怕沒個兩三年是做不到的。
他從揹包裡取出針包,開啟放在床邊,
裡面整齊排列著十幾根銀針,長短粗細不一。
取出一根三寸長的細針,用酒精棉球仔細消毒。
內關穴,針入三分,停住,真元順著針體,悄然滲入經脈之中。
接著,依次在外關穴、曲池穴等手臂上的穴位,扎入銀針。
方雲不時地撥動針尾,控制真元的方向,
緩緩地梳理著血脈中的陰煞,將其一點點剝離出來,往傷口驅趕。
就在方雲全神貫注地施針時,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正是陸抗與醫院的何院長等一眾人,甘學義也在其中。
守在門口的趙亮,一見來了這麼多人,連忙打了個招呼:
“主任,各位領導,方師傅正在給孟師傅做治療,現在不太方便進去。”
站在隊伍後頭的劉主任一愣,方師傅?
剛才見到的那個小年輕,不就是叫方師傅嗎?
他能上手治病?
這是在開玩笑的吧!
陸抗一笑:“老甘,老何,既然方師傅出手了,
”。等一上等面外在就們咱,治得有還,傷個這的師孟明證就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