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副主任沉吟片刻:“送鼎這個事,是你提的,還是方雲提的?”
甘學義沒有絲毫猶豫地道:“我提的,單是救回孟師傅,
保下彩雲僅有的宗師,這就是天大的功勞。”
陳副主任瞪了他一眼:“你好歹也是個少將,你的政治素養呢。”
在他的眼裡,這次的事情,做得實在有些粗糙。
畢竟,甘學義不止是暗勁高手,也是鎮守一方的大將。
甘學義嘆了口氣,實話實說:“陳主任,對於我來說,
一件死物而已,不能吃,不能喝,我是真沒放在眼裡。”
陳副主任沒有出聲。
其實他心裡也是這樣認為的,只是不能說。
甘學義又道:“文物局研究來研究去,有個什麼用?
方師傅年紀輕輕,就修到了宗師,現在就能以一敵五,
要是能用這件死物提升境界,增長修為,
以後不就是咱們特勤組的人形核彈?那不比擺在博物館裡強多了。”
這話一齣,陳副主任立刻就懂了,這傢伙到底還是藏著小心思呢。
拿著古董寶貝,去做長線的人情。
只是這說法,即便放在明處,別人也無可指責,難怪會這麼直通通地說了出來。
正琢磨著呢,心裡又是一動,是了,張主任馬上要退了,甘學義上副主任的呼聲最高。
這是在給未來鋪路,若是能得到方雲的明確支援,想來會更加順利吧。
他輕聲笑了笑:“方雲現在是在哪裡?”
甘學義拿出手機:“在沙城的家裡,剛打的固定電話。”
陳副主任看了眼通話記錄,點點頭:
“那你先回去待著,等我訊息。”
卻說方雲與甘學義通完電話後,在院中將拳腳劍法,都練了一遍,
這才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,換了身乾淨衣服。
看時間,已經是下午五點來鍾,進廚房煮了一碗麵,
為了犒勞自己一夜奔波,還特地加了個雞蛋。
這算是自己的晚飯了。
。廳餐了出,條麵著端雲方,聲鈴話電的促急陣一來傳廳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