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雲被他逗笑了:“這是我能決定的嗎?
你是她爸,你都說不聽,我能說得動?”
裘紅軍不樂意了:“那不是你給她灌了迷魂湯,
這還沒出嫁呢,連她老子都不要了。”
方雲額了一聲:“我記得,當初是你介紹的。”
裘紅軍噎住了,聲音大了起來:“小方,我告訴你,你讓她趕緊回來,
帶著你家裡的野味回來,老老實實給我做幾頓飯,不然有她好看的。”
裘伊伊下班回家,聽到方雲的轉述之後,忍不住大笑出聲:
“老裘同志見我一直不回去,他這是急眼了。”
方雲笑道:“他可不是想你了,是想你做的菜,想咱們冰箱裡的野味呢。”
裘伊伊又是一陣大笑。
晚上,她整理了一下,第二天開車回了雁州。
院裡剩下方雲一人,開始苦修,再未踏出院子一步。
這天晚上,方雲盤膝坐在書房的蒲團上,雙目微閉,呼吸悠長。
身側飄浮的先天一炁靈光,與先前相比,似乎略微小了一些。
丹田內的真元充盈鼓盪,再也無法多容納一分,這種情況已經四天。
為了萬無一失,這幾天一直在調整狀態,打磨真元。
今晚,他決定引動真元,破開那層屏障,嘗試踏入築基中期。
摒棄雜念,心神沉入丹田,依照坐忘經功法所述,開始緩緩執行真元。
這是一個水磨工夫,急不得,也亂不得。
時間在悄悄地流逝,不知過了多久,或許只是幾個小時,又或許是一整天,
某一刻,原本平靜的真元,終於微微一顫,整個丹田都隨之動盪起來。
方雲心頭一緊,知道關鍵時刻到了,小心地引導著真元,不至於失控。
漸漸地,他清晰地感覺到,自己的丹田,
彷彿要被真元撐開了一般,傳來一種隱隱的脹痛感。
耳中猛地聽到一聲轟鳴,似是體內的某一處壁障,被衝開了似的。
隨即便是一種豁然開朗的鬆弛,再看丹田時,容量變大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