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時喜出望外,激動地道:“方師傅,你的水平,我肯定是信得過的。
我有時間,明天,不,今天,不是,現在我就買票,馬上來沙城。”
說到後來,話語間都開始結巴,語氣也變得異常急切。
經過上回孟從雙的治療,他對方雲的醫術,早就深信不疑。
掛了電話,方雲回了露臺,站在欄杆邊,伸了個懶腰。
忽地瞅見花球,踱著貓步,正從樓下慢悠悠地走過。
那昂著的小腦袋,一扭一扭的小模樣,看得他直想笑。
心裡忽然一動,起了個頑童似的念頭。
右手虛虛一抬,丹田裡的真元,順著經脈悄無聲息地湧到掌心。
心念微牽,五指對著樓下約莫七八丈遠的花球,輕輕一抓。
花球瞪著圓溜溜的眼睛,正在巡視自己的領地,
忽然身上一緊,四腳離地,騰空而起,朝著露臺飛去。
它起先有點慌,喵嗚喵嗚地,嚇得爪子在空中猛地刨了兩下,
發現是方雲後,頓時不再掙扎。
當它穩穩當當地落實在欄杆上時,那雙琥珀似的圓眼睛,有些惱怒地瞪著方雲。
“嘿,還真的可以。”
方雲樂了,伸手想去撓撓花球的下巴。
花球卻一扭身,輕巧地跳下欄杆,尾巴高高豎起,驕傲地走了。
方雲瞧著自己的手掌,心裡琢磨開了。
這手法不算什麼高深神通,無非是真元的巧妙運用。
以前只當是個方便法門,隔空取個茶杯、書籍什麼的,沒太往深處想。
可剛才抓花球那一下,感覺有點不一樣。
隔了七八丈,目標還是個活物,力道既要夠,拿捏得更要準確。
可要是不光抓貓呢?
他腦子裡冒出個念頭,若是遇著對手,隔著一段距離,
這麼凌空一抓,甚至是一握,然後血漿爆射,
是不是很意外?是不是很刺激?
忽又想起這種真元外放,類似手法其實挺多,只是以前很少往這方面去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