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瓶白酒下去,酒意上來,話更多了。
甘學義又指著身上的幾處傷疤,講了幾次邊境行動的舊事。
方雲大多時候聽著,偶爾插一兩句。
陸抗嘆了一聲:“早前,聽老領導說過一次,
你啊,舊傷疊舊傷,耽誤了你,不然你早就是宗師了。”
甘學義沉默下來,半晌才道:“我不後悔。”
陸抗點頭,舉著杯子,哈哈笑道:“廢話,
咱們這些人,誰又會後悔?即便今天戰死了,那也是為國爭光。”
甘學義也笑道:“你說的對,不過,有張主任他老人家這一句話,我心滿意足。”
陸抗聞言,無聲地笑了笑。
他喝完杯裡的酒,想了想,還是低聲說了一句:“老甘,你上副主任,我是贊成的。”
說著,看了一眼方雲,笑了笑:“還有一兩個月,要是你能晉升宗師,那就更妥當了。”
甘學義拍了拍陸抗肩膀,沒有說話。
能不能治好這一身傷,他心裡沒底。
即便治好了,在張主任退休前晉升宗師,那就更沒底了。
方雲沒打包票,只是微微一笑:“我盡力而為。”
這個話題沒再繼續。
酒喝到深夜,兩箱臺子一滴不剩。
三人都沒有使用內勁逼出酒氣,可即便如此,酒量依舊大得驚人。
陸抗和甘學義都有些醉意,方雲神色間,卻是毫無變化。
安排他們兩人,在一樓的客房住下。
山間萬籟俱寂,客房傳來輕微的鼾聲,陸抗和甘學義都睡熟了。
方雲回到書房,打坐修煉,周身氣息與先天一炁靈光,緩緩交融。
一夜無話。
次日清晨,方雲六點收功,來到院中,準備開始今天的晨練。
因為陸抗與甘學義兩人,都住在這裡的原因,他沒有再開啟幻陣。
目光再次掠過水庫上空的一個小黑點,微微搖了搖頭。
在院子中央站定,先做了幾個簡單的拉伸動作,活動開筋骨。
。拳極太習練始開,開半閉半睛眼,勢手起開擺才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