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跟所有到昇仙山的記者一樣,也沒找到方法。
進不了院子,見不到方雲,這是他來前就已猜到了的結果。
可是來都來了,不試一下,總覺得不甘心。
最後在方雲的院門前,轉悠上好幾圈,那是察覺到門前不可思議的現象。
無論如何走,總是在院門兩米之外打轉轉。
下山在小賣部吃了一碗泡麵,他在一家民宿裡,見到了垂頭喪氣的時雨晴。
時雨晴滿臉通紅,想不到自己還是不行,需要師父救場。
陳文兵沒多話,只是伸出手:“材料我看看。”
時雨晴遞上採訪本和拍攝的照片。
陳文兵快速翻看了一遍,不時搖頭,合上本子:
“全是廢話,你問的問題,都不在重點。你要了解方雲,得先了解這個村子。”
時雨晴不服氣:“我瞭解啊,我來了一整天了。”
陳文兵點了根菸:“有什麼用?知道山上的水庫哪年修的嗎?
知道村長叫什麼名字嗎?知道方雲是什麼時候住進來的嗎?
知道方雲一個外地人,為什麼能在這裡買房子嗎?
知道村裡的人,為什麼將方雲叫做方大師嗎?
知道村長的老婆,明明跟方雲很熟悉,卻為什麼不願意告訴你嗎?”
時雨晴被這一句又一句的,問得啞口無言。
陳文兵吐了一個菸圈,雙眼微微眯起:
“你連這些都不知道,怎麼能理解這裡的村民,為什麼不願意和你討論方雲?”
時雨晴愕然,半晌,嘴唇動了動,最終無言以對。
陳文兵慢慢悠悠地接著說道:“在鄉里,一個外來人,而且是孤身一個,
與這裡的村民沒有任何的沾親帶故,想要站穩腳跟,只有三種可能性。
一是能給村裡,帶來實際性的利益,二是有真本事,能讓人服氣,不敢去找茬。
三是有背景,能讓所有人害怕。方雲屬於第二種,有真本事,你知道嗎?”
時雨晴皺著眉頭:“他的那些本事,有點說不清。”
陳文兵嘆了口氣:“他的本事,不是你理解的那種本事。走吧,帶我去村長家。”
在郭紅兵家裡,陳文兵的採訪方式,讓時雨晴大開眼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