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後來村村通的政策,重新修了一條新路,拉近了距離。
方雲起身,在她的肩上輕輕地拍了一掌,一股暖流瞬間而下。
裘伊伊啊了一聲,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的,頓時精神一振。
她驚異地望著方雲:“這,這是什麼原理?”
方雲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。
裘伊伊也不在意,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茶,喜滋滋地說著:
“我聽同事說,前些日子,魔都有家企業捐一百萬,
專項用於這個專案。所以,我跟他們說了,圖書室一定要建好,
至少要讓他們在學校的時候,能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
方雲坐下來,好奇地問:“基金會現在有這麼大的影響力了,魔都的企業,都開始捐款了?”
裘伊伊昂著小腦袋:“那是。”
方雲微微一笑,隨口問了句:“他們公司是做什麼的?”
裘伊伊回想了一下:“好像是做進出口的,叫東和商貿。
負責人姓林,是個女強人,說是看了我們的專案書很感動,主動聯絡的。”
方雲點點頭,也沒在意,繼續捧著硯臺,反覆觀摩。
硯背的山水線條,他已爛熟於心。
他嘗試過多種水,雨水、泉水、露水、甚至稀釋過的藥汁。
三種水的表現,各有不同,山泉水最為中正平和,
露水帶著清晨的生髮之氣,雨水有渾濁滯礙的感覺,
那藥水,竟然產生了排斥的意味,顯然不是正道。
這些試驗,儘管沒有破解秘密,卻印證了他的猜想。
他琢磨著,也許這些線條的通道,對水質有著要求。
越是純淨,其中蘊含的自然生機越濃,所產生的共鳴,可能越強。
如果是這樣推斷,或許靈泉水,會有不一樣的效果。
可這末法世界,又去哪裡尋找靈泉水?
方雲的眉頭,忽地一挑,不對,還有一種水,堪比靈泉。
道家古籍中,關於津液的記載,稱之為玉液、醴泉,是人身之精氣所化。
想到就做,回到書房中,盤膝而坐,拋卻所有雜念,開始入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