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宇靠在紅木椅上,面前一杯明前龍井已經續了三次水。
他對面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,左手腕上戴著一串佛珠。
正是鴻業建築的法人代表,洪宇的表舅趙永強。
洪宇皺著眉頭:“表舅,你說這事也奇怪,
那個麻老七,從來沒失過手,怎麼就不行了呢?
要是跟前幾次一樣,能將人嚇走,根本不會有這麼多的屁事。”
趙永強也是一臉沉重:“看來,基金會那幾人裡,藏著有高人啊。”
洪宇琢磨道:“我昨天留意了,
四個女的,三個男的,沒看出來有什麼高人。”
趙永強瞥了他一眼:“你光看女人了,能看出什麼高人?”
洪宇嘖了一聲,算了,自家表舅,別計較太多。
“表舅,你覺得,現在該怎麼辦才好。”
趙永強想了想:“這時候,咱們還是以不變應萬變。
動的越多,錯的就越多,也許他們正在等我們出錯。”
洪宇默默地點頭,心情變得沉重起來。
他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,麻老七養的鬼魂會失敗,也沒想到基金會有這麼大的能量。
他嘆了口氣:“可惜了,基金會那個理事長,長得還挺漂亮的,要是時間上。”
話還沒說完,包間的門砰一聲,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房門撞在牆上彈回來,又被人按住,四個穿著便裝的精悍男人魚貫而入。
李正業走在最後,亮出一張蓋著紅章的逮捕證:
“洪宇,趙永強,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洪宇的臉色一沉,嘭地一聲,一巴掌拍在茶臺上,猛地站起來:
“你們是哪個單位的?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?知不知道我爸是誰?”
“你爸?”
李正業冷笑一聲,衝旁邊的幹警一揚下巴:“帶走。”
兩名幹警上前,一個按住了洪宇的肩膀,另一個去扣趙永強的手腕。
洪宇勃然大怒,瞪向那個幹警:
“你特麼的想死是吧?你知不知道,我爸是洪文德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