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宇臉上有些掛不住,剛想發火。
田建國一個跨步,擋在他身前,笑著對裘伊伊道:
“裘理事長,給我點時間,我保證處理好這件事。”
裘伊伊微微點頭,和眾人出了教室,徑直往校門外走去。
洪宇不解地問:“田叔叔,這是怎麼回事?”
田建國沒有回答,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洪宇,也轉身走出教室。
洪宇尷尬地朝兩位局長一攤手:“怎麼回事?我還沒搞懂。”
王局長雙手扶腰,打了個哈哈:“我這老骨頭,
稍微坐得久一點,就腰疼,我得回去做個按摩才行。”
說著,和趙局長兩個也出了教室。
劉大勇愣愣地看向冷著臉的田建國:
“田縣長,那這個驗收怎麼搞?”
田建國壓低聲音,幾乎是咬著牙說:
“你特麼的,還在想著驗收呢,你應該想著怎麼保住自己的屁股。”
劉大勇的臉,唰地白了:“田縣長,不是,這個,飛鴻那邊說了,
這次驗收要是過不了,尾款就付不了,我這一百多號人的工資怎麼辦?”
酉西民風彪悍,他們要是拿不到血汗錢,
指不定什麼時候,就從背後給自己一刀。
田建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這特麼的,是聽不懂人話是吧?
都到這時候了,都快進去蹲大牢了,還在想著你那點錢呢。
他沒再理會,掉頭往自己的車走去。
兩位局長相視一嘆,搖搖頭,默默地跟在後面。
臨上車前,田建國轉過頭,著著基金會的兩臺越野車,轟鳴著駛出校門。
他忍不住苦笑一聲,想不到啊,萬萬想不到啊。
自己辛苦二十年,折在一個體制外的小娘皮手上。
一彎腰,他坐進後排座,吩咐了一句:“走吧。”
前排的秘書坐上副駕駛,轉過頭來小聲問:
“田縣長,咱們現在去哪裡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