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一問出來，演武場上的空氣又繃緊了。
韓進山跟馬洪濤不一樣，馬洪濤是一上來就扣帽子。
韓進山是在陳述事實之後，問背後的原因，不像是無端的指責。
但正是因為這種平靜的陳述，反而讓這個問題顯得更有分量。
演武場上鴉雀無聲，近千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方雲身上。
韓進山問的這件事，是在場很多人都想知道的。
方雲在漂亮國的事，鬧得全球皆知，但起因是什麼、過程是什麼，
除了特勤組幾個高層之外，幾乎沒有人知道全貌。
坊間的猜測五花八門，有人說是方雲主動挑釁，有人說是漂亮國先動的手，
還有人說，是特勤組在背後策劃的一場秘密行動。
這些問題在武道界已經發酵了許久，一直都沒個定論。
今天趁著這個機會，終於有人當著方雲的面問出來了。
秦光華與甘學義兩人對視一眼，都沒有出聲。
這些事，沒什麼不能說的。
說出來，也好震懾一下那些別有用心的人。
方雲沉默片刻，看著桌上那隻茶碗，茶水已經涼透了。
他抬起頭來，目光越過前排的丹勁大宗師，
越過化勁區域裡那些神情各異的面孔，落在了韓進山身上。
方雲忽然一笑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清楚楚地送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。
“那我就說一下，關於這件事的來龍去脈，免得大家胡亂猜測。
去年八月份，漂亮國調查局，聯合霓虹和棒子國，組織了一支四十人的聯合小隊，
帶著火箭筒和迫擊炮，還有重機槍，襲擊我的住所，我女朋友還在家裡。”
臺下又是一片譁然，他們簡直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。
國內承平多少年了，居然被國外的武裝分子，帶著重武器摸到龍國的腹地。
這簡直是駭人聽聞。
韓進山瞪大了雙眼，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如果是這樣說來，那那整件事的性質，就完全翻轉過來了。
方雲沒有管臺下的議論聲，繼續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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