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水上漲,將原本裸露的灘塗與洲島完全吞沒,又恢復了浩渺壯闊的大江大湖本色,
水面變得異常寬闊,一眼望去煙波萬頃,水天相接。
他漫無目的的沿著湖邊閒逛,正好看見一位約摸五十來歲的釣魚佬,
剛從湖裡釣上來一條一斤左右的鱖魚。
那釣魚佬就在岸邊,架了口鐵鍋準備煮魚湯。
方雲眼睛一亮,湊上去問可不可以一起吃,自己也出一條魚。
沒辦法,一斤的魚,是真不夠兩人吃。
釣魚佬斜著眼看了看他:“年輕人,我一個上午,好不容易才釣到一條魚,
不然就餓肚子了。你這張口就說出一條魚,吹牛了吧。”
方雲哈哈一笑,連連擺手:“保證不吹牛,就是要借用一下你的魚竿。”
釣魚佬打量了他一番,指了指魚竿:
“行,你這麼有信心,我就在等著一起剖魚,一起煮。”
方雲拿起魚竿,是一根六米三的綜合竿,手感不錯。
他也不掛餌,神念掃過岸邊的水底,輕笑一聲,就你了。
走出十餘米,魚竿一拋,鉛砣帶著魚鉤,盪出五六米,緩緩沉入水裡。
釣魚佬盯著他的拋竿動作,不禁搖了搖頭,就這水平,也敢吹牛皮?
就見方雲手腕忽地一抬,竿尖立時彎了下去,魚線切水的嗚嗚聲響起。
我靠!
釣魚佬猛地抓起抄網,衝了上去,一邊大喊道:
“小心,慢一點,別切線了。”
方雲微微一笑,切線?
那是不可能的。
就見他小臂往上一抬,一條三四斤的草魚,躍出水面,往岸邊蕩來。
釣魚佬趕緊伸出抄網,一把兜住,
那雙眼睛笑得都看不見了,就只剩下一條縫。
他提著抄網,遠離了岸邊,
這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開啟攝像,嘴上不停地念叨:
“看到沒,看到沒,今天出魚了哈,
”。起走魚草的斤八七,哈了魚出,們弟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