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倩倩轉念便明白過來，頓時心死如灰。
心裡對方雲的怨恨與仇視，簡直無以復加。
可一對上婁敏智那冰冷的目光，猶如當頭澆下一盆冷水，瞬間清醒過來。
是了，不要說方雲，就算是魔都特勤組，都是自己繞不過去的坎。
估計自己的所有資料，此刻正在源源不斷地匯向特勤組。
韓進山倏地站了起來，舉起手，開始一下一下地鼓掌。
張源清可是東道主，這個時候怎麼能落在別人身後。
他立時跟著起身，拂塵搭在臂彎裡，雙手一下一下地鼓掌。
陳海生拉了一下林琨，兩人站起身，
緊接著張澤清、甘學義和秦光華全都站了起來。
場上其他人見狀，一邊跟著節奏鼓掌，一邊起身。
方肉餅把手掌拍得通紅，嘴角卻壓不住那股揚眉吐氣的快意。
近千號人的掌聲，震得遠處的小鳥，撲愣愣地往外逃去。
莫倩倩呆呆地看著這一切，看著周圍的人，如避蛇蠍一般，保持出一段距離。
這一刻，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，
再也沒有臉面繼續留在這裡，雙手捂臉，哭泣著往外跑去。
沒有人攔她，也沒有人理會她，好似當她不存在一般。
方雲朝眾人點了點頭，掌聲慢慢地低了下來，
漸漸歸於安靜，眾人陸續落座。
方雲看了看天色，感覺還早：“還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韓進山又站了起來，臉上露出一絲笑意：
“方師傅，我還想問個問題，當然，這個純粹只是我個人好奇。
不過我相信有很多人，會跟我一樣，都想知道背後的故事。”
或許是他的笑容，讓場上的氣氛，變得輕鬆起來。
終於不是來挑事的了。
一個個都伸長脖子，想看看他問的是什麼事。
嶺南省特勤組長劉鵬飛，看了眼身邊的屈子平和顧容，又低頭看著手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