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了一片嫩葉，放在嘴裡嚼了嚼，滿嘴的苦澀之後，是一股悠長的回甘。
他滿心歡喜地繞著茶樹轉了一圈，這要是帶回去，
種在洞天世界裡，用靈石埋在根下，
又能吸收洞天裡的靈氣，想必很快就能轉化成靈茶。
他取飛劍，周邊的岩石，如同切豆腐似的刨開。
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，才將茶樹完整地收入戒指中。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沿著一條古磴道，緩緩而行。
這條磴道太久沒人走了，早就被灌木和斷枝埋了大半。
石階上的鑿痕，也幾乎要被青苔填平了。
走到斷崖底下時，天已經完全黑了。
神念搜尋後，在斷崖底下，找了一處天然石洞。
洞口不大，最寬處不到四尺，像是山體裂開的一道縫，恰好容納一個人擠進去。
七八步後忽然變寬，裡面竟是別有洞天。
一個大約一丈見方的空間，洞頂最高處近兩丈。
洞壁上有些被砍削過的痕跡，已然比較古老。
切口平整，像是利刃劈去洞壁上的凸起，強行擴出了一小方容身的平臺。
洞內很乾燥，最裡頭有一塊天然凸起的石臺，
表面出乎意料的平整，大小恰好夠一個人盤膝而坐。
這個洞在很久以前，就被當作過落腳的地方。
方雲微微一笑，前人栽樹，後人乘涼。
洞外的月光，被雲層遮住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，
甚至連洞口的輪廓，都看不清。
洞內一片寂靜，只有洞外的山風，偶爾灌進來，帶著松脂的氣味。
他拂去石臺上的灰塵，盤膝坐定，開始今晚的調息。
黃山自古就是道家勝地，軒轅黃帝煉丹的傳說、浮丘公和容成子的仙蹟。
在方雲想來，這些傳說的背後，肯定是有真實的靈脈在支撐的。
只是經過幾百年的消耗，早就不同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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