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一切,無不在告訴方雲,
不像太虛宗,那是利用空間和大陣,所隔絕出來的一方空間。
而這裡,則是完全獨立於外界的空間,這是一方真正的獨立小世界。
並且,眼前這個世界的規模,遠比太虛宗大了不知多少倍。
方雲順著青石主道,越過草地,登上丘陵時,
臉上的震撼瞬間消失,露出濃濃的惋惜,心情也變得無比沉重。
遠遠望去,對面二十里外,是這方小世界唯一的一座高峰。
山腳下有一座小城,佔地極廣。
只是目光所及之處,早就成了一片廢墟,變成密密麻麻的房舍殘骸。
從規模上看,約摸有千餘棟房屋。
雖然修士喜歡清靜,住所的人口,密度會低一些。
一個院子,按十人算,這鎮子少說也可以容納萬餘人。
寬敞的青石大街,四橫四縱,將小城佈置得整整齊齊。
街道的兩側,曾經矗立著成排的石燈和碑亭,無一完好。
有的燈柱攔腰折斷,留下一個光禿禿的底座。
有的裂成幾塊數碎石,燈盞滾落在草叢裡。
青石塊的縫隙間,長著半人高的茅草。
幾百上千棟的房屋,不是被燒成白地,只留下依稀可以分辨的地基,
就是剩下殘垣斷壁,根本看不到一棟完好無損的房子。
方雲下了小山包,不過片刻間,就進了小城,沿著大街,一路往前走去。
路上不時有撲倒在地的白骨。
越往小城中心走,戰鬥的痕跡越是密集,也越是慘烈。
街上的青石地板也好,街邊的房屋也好,遺留著大量的劍痕。
他忽地頓住腳步,緩緩蹲了下來。
地上是一道長達數丈的劍痕,從一棟房子,
一路劈到路邊的石燈基座上,切口光滑如鏡。
方雲縱身躍起,舉著飛劍,對著劍痕比劃。
自己全力施為,也能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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