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所有的紙張,手指輕輕一碰,就碎成了粉末。
木架下面壓著幾塊硯臺和墨錠,硯臺是普通的歙硯,
墨錠已經乾裂得不成樣子,沒有靈氣殘留。
他又翻了翻木架旁邊的幾個木箱,木箱的鎖釦早已鏽斷,箱蓋一掀就開了。
裡面裝著一些已經碳化的衣物,還有一串斷掉的念珠。
唯一有點價值的,是一把插在偏殿牆壁上的斷劍。
劍身斷了三分之二,劍柄上刻著幾個模糊的符文。
神念探查了一下,可能是劍身斷了,影響到上面的禁制,早就失了靈韻。
出來後,去了東側的偏殿,情況差不多,能讓他感興趣的東西,幾乎沒有。
藏經閣就在主殿後面不遠,可惜房倒梁塌,匾額被劈為兩截。
裡面只有滿地的破木架子,看不到半卷經文,看不到半塊玉簡。
什麼功法秘籍、丹方器譜、宗門典籍,一樣都沒有,早被人搜刮一空。
方雲想了想,覺得並不奇怪。
修士撤離時帶走的,首先是傳承類物資,換了他也會這麼做。
丹房找到了,比普通房舍大了不少。
或許是煉丹的特性,丹房是一個單獨的院子,而且是兩層的石樓。
牆上是密密麻麻的符文,一是消音,二是堅固石樓。
即便如此,依然無法承受戰鬥的餘波,石樓倒塌大半,
只有最左側還有兩間房子,依舊頑強的挺立在那裡。
歪歪斜斜的門板一推,碎成一塊塊散落一地。
走進丹房一層,地面上散落著破碎的瓷片。
二樓有一尊斬為兩瓣的煉丹爐,似是在告訴他,這裡曾經的遭遇。
方雲蹲了下來,拿起其中一瓣,寸餘厚的丹爐入手沉重。
他伸手一抹,丹爐上的銅鏽立刻紛紛脫落,露出爐壁上的雲紋。
神念探入其中,上面依舊留著許多禁制,
從思路上看,與自己手中的煉丹爐禁制,不盡相同。
可惜被人一劍劈開後,其中禁制多有損壞。
他嘆了口氣,將兩片丹爐收入戒指。
。用其盡是算也,級升爐丹煉的己自將能不能看,下一究研以可許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