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一個激靈,渾身汗毛直豎,這莫名其妙的失蹤,不會真的是靈異事件吧?
他立時應聲:“行,我馬上執行。”
正好兩臺警車,四名警察,兩人一組,各自攔截一頭。
方雲朝郭紅兵點點頭:“郭村長,這裡已經不安全了,你們也走吧。”
郭紅兵對方雲的話,向來奉如圭臬,二話不說,
和張建城打個招呼,兩人都開車離開了現場。
待到方雲再回到那邊空間面前,空間的震動,已經停了下來。
只是除了怪笑聲,還有哭泣聲,罵聲,還有陰風呼嘯而過的聲音,嘈雜無比。
原來還可以看見星星的天空,受到這處空間的影響,此刻也詭異地黯淡下來。
遠處山巒的輪廓,就好似水中的倒影一般,在盪漾,在波動。
稍近點的樹木,護欄,看上去,都生出了毛茸茸的重影。
這時,一股濃重的土腥味,撲面而來。
其中夾雜著腐殖的衰敗,帶著陰氣,寒意森森。
卻是陰風改變了方向,向著方雲開啟的陰陽路,倒灌而來。
片刻之間,溫度驟降了至少十五度。
盛夏傍晚的悶熱,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,是寒夜的刺骨陰冷。
灰暗的霧氣,從地下緩緩地滲出,漫過馬路。
霧中,隱約可以看到稀稀疏疏的影子,開始在晃動。
隨著霧氣流動,一個穿著清朝深藍色長袍的老人,
腦後拖著半灰半白的辮子,晃晃悠悠地,不知從何處飄浮而來。
他佝僂著身形,脖頸處明顯看得到,一圈深紫色的傷痕,
舌頭耷拉出來寸許長,舌頭的尖端發黑。
他腳不著地,褲腿和鞋面,還在不斷地往下滴著水,在地上留下一串溼痕。
方雲心中一陣膩歪,一個吊死鬼,死前還尿了褲子?
不遠處,一個民國女學生從山坡那裡現出身形,
胸口插著一柄匕首,只有木柄露在外面。
眼眶是兩個黑洞,汩汩地流著黑紅的血液,
順著蒼白的臉頰流淌著,在下巴處滴滴答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