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她來說,知道媽媽在這裡,卻看不見,是件很殘忍的事。”
張秀芬聽著聽著,眼淚流了下來。
她喃喃地道:“好吧,好吧,過得好就行,過得好就行。”
執念一消,再無心事,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。
蘇曉問:“秀芬姐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張秀芬搖搖頭,又點點頭,晃晃悠悠地飄到蘇曉面前,
那雙空洞的眼睛,盯著她看了許久,讓蘇曉心中有些發毛。
“謝謝你,妹子,謝謝你了,了卻了我的心願。我走了,你,你多保重。”
話音一落,緩緩化作點滴微光,身形徹底消散。
張兵開車送蘇曉回去,陸抗看著遠去的越野車,陷入沉思。
他去廠房裡逛了一圈,儘管看不見,還是能感覺到,廠房裡不再是陰氣森森。
哪怕是垃圾遍地,蛛網密佈,和昨天進來的感覺,完全是兩碼事。
以前處理這類事情,大多是硬來,像這種僻靜之處,真要出了靈異。
都是直接推平,讓它暴露在太陽下。
要是還不行,那就潑上汽油,大火一燒,什麼陰氣煞氣,一概燒得乾乾淨淨。
蘇曉的處理方式,卻是無聲無息,波瀾不驚。
陸抗心下明白,方雲自然能輕鬆做到。
可方雲是宗師,總不能像今天這樣的小事,也去驚動他。
那不是用大炮打蚊子?
以後有了蘇曉,事情就好辦多了。
太虛宗的藥圃中,上午陽光正好。
方雲揹著雙手,漫步在藥圃中,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,臉上掩飾不住的高興。
三十幾畝的藥圃,兩個星期前,雜草長得比人高,連路都找不著。
這半個來月,方雲天天扛著兵工鏟,割草、翻土、分畦。
現在,藥圃中的雜草沒了,地也平了,藥草都整整齊齊地立著。
畦與畦之間留的土路,也是乾乾淨淨。
他望著腳邊的何首烏,這裡年限最長的,超過五百年。
神念之中,可以清晰地看到它的形狀,
。廓的五出看約能至甚,肢四有、幹軀有、頭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