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師們敢去的地方,他們也敢去。
這一百來人,散佈在周邊幾座山上的樹林裡、灌木叢裡、岩石後面。
古墓那邊有五十來個士兵守著,有槍,有手雷,有無線電。
這些人又都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,以至於達到一種微妙的平衡,沒有一個人願意先出手。
這已經成了一個死結。
一百多人,就這麼幹耗著,一天兩天還好,
可這一耗,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。
這會兒,終於有人沉不住氣了。
五十五歲的巴頌,泰拳宗師,化勁中期。
他在樹林裡蹲了一個多月,蚊子咬得他渾身是包。
下雨的時候全身溼透,出太陽的時候,又熱得像蒸籠。
這讓他的耐心,早就耗盡了。
或許因為距離比較近的原因,發現對面山上的那支五十人的軍隊,
本該在昨天收到三天一次的補給,可直到今天還沒見到補給車。
這讓巴頌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常,趁著夜色,開始偷偷串聯。
他找到了兩個同樣等得不耐煩的宗師,
一個是交趾人,叫阮文忠,去年剛突破到化勁初期。
另一個是萬塔國人,叫貌貌,也是化勁初期。
三個人蹲在山腳的一棵大樹後面,頭碰著頭,低聲商量。
巴頌的聲音壓得很低:“我沒記錯,昨天應該到的補給,今天還沒到。
我懷疑是他們後面的人出事了。我覺得我們三人,可以一起行動,搶先進入古墓。”
阮文忠搖了搖頭:“這只是你的猜測,也許明天就到了。”
貌貌也不願意:“那裡有五十多個士兵,我們三個就算能幹掉幾個,
其他人一開槍,山上那些人就會知道。
到時候他們衝下來,我們三個什麼都撈不到。”
巴頌堅持自己的意見:“那些士兵每天換崗,
凌晨三點到五點是人最困的時候。我們三個摸過去,
先把哨兵幹掉,然後直接向古墓裡衝,不要管那些士兵。
”。槍開及不來們他,快夠度速們我要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