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金丹又哪是那麼好突破的？
蘇半城的傳承中，早有提及，
對天地法則的理解，才是真正決定一個修士高度的關鍵。
日復一日，枯燥但充實。
只是十來天過去，想要感應的空間，並沒有太大的進展。
好在方雲也知道這事急不來，依舊每天舉著手杖，不斷地進攻突刺。
每一次的攻擊，都會用神念仔細記錄，出現空間波動的每一個細節。
在一次次的嘗試之後，這天下午，方雲忽然進入一種空靈的狀態，
腦海中不再有任何雜念，只剩下對空間的感知。
這是一種微妙的感覺，就像是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光亮。
好似看到周圍的空間，並非完全均勻，而是有著極其細微的波動。
這些波動的幅度，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，可它們確實存在。
這是空間的常態波動。
這說明任何空間，都不是絕對靜止的，哪怕看起來什麼都沒有，
空間本身也在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，微微地顫動著。
只是這種顫動的頻率極高，幅度極小，
如果不是方雲已經築基後期，神念足夠強大，根本感應不到。
這一刻，方雲的心中，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。
他沉浸在那種奇妙的感覺中，讓自己的神念，完全融入空間的波動裡。
時間流逝得很快，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
這一坐，就是整整一個白天。
廚房裡傳來炒菜的聲音，還有空氣中瀰漫的蔥煎蛋的香氣。
他看了一下時間，七點半。
或許是久坐不動，身體有些僵硬，
他起身在院子裡活動了一下筋骨，打了一套拳。
對空間有了初步感知的感覺，讓他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。
吃晚飯的時候，方雲忽又產生了新的疑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