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不是能不能完成任務,而是有沒有機會活著回去的問題。、
阿三國的阿南德宗師,也站了出來,語氣緩慢,卻顯得很沉重。
“米切爾先生,我修行五十年,從不輕易懷疑人。
但今天這件事,從島上挖出這麼多炸藥,你和你們國家,必須有交代。”
在這場大會之前,除了東南亞周邊幾個國家,沒誰知道他阿南德。
可上午的一堂瑜伽演講,儘管不出色,卻讓所有人都認識了這個乾瘦的老頭。
“對,趕緊交代。”
“必須給個說法。”
“查什麼查?就是你們漂亮國想炸死我們。”
群情洶洶,討伐的聲浪,滔天而起,甚至比剛才更加猛烈。
那些宗師們心中的恐慌,雖然平復下來,
可取而代之的,是深入骨髓的憤怒。
都是各國有頭有臉的人物,自己的國家受人尊敬,
走到哪裡都是座上賓,現在卻差點被人炸死在這座孤島上。
這種事,誰還能忍?
米切爾瞪了一眼阿南德,心中有些後悔,
當初怎麼就推了這個喜歡背刺的老傢伙上臺。
哪怕是推大熊國的宗師上臺,都不會在這個時候炸刺。
他深吸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情緒,重新開口:
“各位,請聽我說幾句。”
人群稍稍安靜了一些,可所有人的目光,
依舊像刀子一鋒利,令米切爾壓力倍增。
如果給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,大亂只怕就在眼前。
他豎起一根手指:“第一,請相信我,這些炸藥不是我們埋的。
我們主辦這次大會,是為了促進武道交流,
增進各國友誼,絕不可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。”
他掃視全場,接著又豎起第二根手指,一臉鄭重地做出承諾:
“第二,我們一定會徹查到底。也一定會給各位一個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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