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方正急了，都破音了：“我站不住了，小叔，我真站不住了。”
方雲回到座位上，端起茶杯，慢慢地喝了一口：
“你是來我這裡學武的，對不對？連四十五分鐘樁都站不下來，
爺爺奶奶要是問你，在我這裡學了什麼，你怎麼說？”
小方正被帶偏了，心裡琢磨著該怎麼說，一時之間，倒是忘記了腿痛。
裘伊伊看著小方正那痛苦的模樣，莫名地有些心軟：
“方雲，是不是太久了？會不會受傷？”
方雲搖了搖頭：“不會讓他受傷，我看著呢。”
小方正聽得小嬸嬸關心，眼眶都紅了，
可方雲的話，好似一盆冷水，當頭澆下。
他氣得直咬牙，嘴倒是閉上了，硬撐著又站了兩分鐘。
到第三十八分鐘的時候，兩條腿不受控制地顫抖。
方雲看了他一眼，放下茶杯站起身，走過去在他雙腿上各拍了一掌。
“站穩，別動！”
一股溫熱的氣流，從掌心悄然透了進去。
小方正只覺發麻發顫的肌肉，忽然變得輕鬆了許多。
儘管還是痠痛，可那種隨時好像要抽筋的感覺消失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昂著頭，覺得自己又行了。
四十五分鐘到了，他長舒口氣，艱難地把胳膊放下來。
腰間一軟，整個人差點一屁股坐地上。
方雲一把扶住他，掌心含著真元，從腳踝到脖子，一路揉搓推拿。
一會後，小方正的汗水止住了，兩腿不再發顫。
他扭著身子說：“小叔，你捏得真舒服，就是有點癢。”
方雲笑了笑，又回茶桌邊，倒了半杯茶放在桌上：
“來，喝了這杯茶，再去院子裡走一走。”
小方正苦著臉，向茶桌走來，兩條腿就像踩在棉花上，每一步都發軟。
他端著杯子，看著清亮的茶湯，忍不住問：
“小叔，這也太少了吧，都不夠我一口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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