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包拎上露臺，往地上重重地一放，拍了拍手。
小方正一臉泥汙，站在方雲身邊，正興奮地訴說著，自己在後山的歷險。
裘伊伊雙手叉腰，望著小方正，先是一陣大笑。
方雲的目光掃過帆布包，不由哭笑不得。
你說你，都二十幾歲的人了，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一樣。
小方正好奇地問：“小嬸嬸，你在笑什麼？”
裘伊伊好不容易止住笑，將帆布包拉鍊拉開，從裡面掏出一摞東西。
有一年的習題冊和試卷，也有二年級的預習冊和習題集。
還有字帖、算術本，擺在茶臺上，高高的一沓。
“這是什麼呀，小嬸嬸？”
小方雲走過去，踮著腳看了一眼最上面那本封皮。
《暑假作業·一年級升二年級》
表情從好奇變成困惑，從困惑變成驚恐。
他四處看看，有點不敢置地指著那摞作業問：
“小嬸嬸，這是給誰的？”
裘伊伊將那一摞東西理了理，碼得整整齊齊：
“當然是給你的，這本是一年級的綜合複習，
這是二年級的預習題冊。還有這個，每天一頁字帖，
一天三頁算術。我幫你算過了，暑假兩個月，你正好做完。”
小方正盯著那摞作業，兩眼發直。
那厚度，都快趕上他的小臂長了。
“這，這麼多？小嬸嬸，我自己有暑假作業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暑假作業啊，才兩本書，太少了，不夠你學的。
我買的這些，看著很多，其實每天做一點，一下就做完了。”
小方正的鼻子一抽，眼眶都紅了。
轉頭看向方雲，就見小叔端著茶杯，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。
小方正又轉向裘伊伊，嘴巴張了張，聲音裡帶上了哭腔：
“小嬸嬸，我，我是來練武的，不是來做作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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