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要創業,也是一件好事,能幫就幫一把。”
曹義點了點頭:“倉州到底是武術之鄉,
習武之風盛行。晏老闆,你也練武?”
晏玉堂擺了擺手,嘆了口氣:“現在生意難做啊,賺個錢很困難。
我現在只想把生意做好,能養家餬口,哪裡還有心思去練武。”
曹義好奇地問:“我記得網上有說,練武有明勁暗勁什麼。
你小舅子是什麼境界?怎麼突然想起開武館了?”
晏玉堂搖搖頭:“我不練武,不知道他是什麼境界。
他以前在這裡上班,負責倉管,去年突然起了心思,說想開武館想賺錢。
他也是著急了,三十多歲,沒有事業,找個物件都困難,只能出去拼一把。”
這話說得很自然,語氣也很真誠,事情也是合情合理。
曹義連連點頭,一邊凝神側耳傾聽。
又問了幾個關於白景明的問題,晏玉堂的回答都很自然,沒有任何破綻。
十幾分鐘的時間,曹義收了表格,起身告辭。
“晏老闆,今天就到這兒,打擾了。”
“不打擾不打擾,辛苦了。”
晏玉堂將曹義送到大門口,還遞上一包煙,曹義擺手拒絕。
曹義回到車上,關上車門:“他的反應很正常,沒有任何異常。
沒有捕捉到什麼有用的資訊。回答問題的時候,表情也很正常。
要麼這傢伙說的是真的,要麼他的心理素質好到了極點,會控制微表情。”
方雲微微一笑:“你說的對,這傢伙的心理素質極高,他是化境宗師。”
是的,晏玉堂是一個化勁宗師,只不過究竟是不是藤妖的信徒,方雲探查不出。
他很早就清楚,武道宗師的氣血,會壓制藤妖靈種的氣息。
並不像降頭師、陰陽師一樣,能清晰地感受到。
曹義愣住了,猛地轉過頭,望向方雲。
“一家兩宗師?好傢伙,這麼牛的嗎?”
隨即他又疑惑地問:“不對啊,你都沒見他,怎麼知道他是化勁宗師?
我還問過他有沒有練武,他說一門心思賺錢,沒時間練武。
”。人的武練個是像不也,看來作和型的他從我,且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