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作從容,說起話來慢聲慢氣,顯得很是優雅。
女人她告訴曹義,晏玉堂還沒下班,家裡只有她一個人。
曹義在屋裡坐了一會兒,跟女人簡單聊了幾句,
問了問家裡的情況,又問了她弟弟白景明的情況。
女人的回答跟晏玉堂差不多,說白景明三十多歲了,
還是個倉管,一個月工資三千塊,
想找個物件都困難,就不想在工廠幹了,
去泉城開武館,姐夫支援了他一點錢。
這話再一次聽在曹義耳朵裡,心中浮起一絲怪異的感覺。
他年紀小,還沒談過女朋友,但不代表完全不懂。
這一會兒,他終於反應過來:“白姐,晏總都能給他兩百萬創業。
在這裡給他買套房,買輛車,出個彩禮錢,好像還用不到兩百萬。”
白靜點點頭:“很早以前,我就這麼說過了。
可我弟不想給我們增加負擔,說什麼他都不願意,我也只能由他。”
曹義沒有發現任何異常,她對弟弟的事情,似乎真沒特別的想法。
就是一個普通的姐姐,對弟弟的關心和支援。
曹義回到車上後,有些洩氣:“方師傅,我這裡得到的資訊。
她姐姐看上去很正常,情緒平穩,沒有隱瞞的跡象。”
方雲讓小趙開車,去了倉州市警察局,
調閱了歷年年輕女性失蹤案的卷宗,其中包括那四個四陰女子。
這些案子的卷宗,都很簡單,警方確實沒有深入調查,
也沒有證據表明,這些失蹤女跟白景明,或者是跟晏玉堂產生任何關聯。
方雲意識到,在倉州繼續查下去,可能不會有太大的收穫。
他對曹義兩人說道:“去泉城吧。”
曹義愣了愣:“不再多查一查?”
方雲搖搖頭:“適齡的四陰女子,在這裡很難找到了。
白景明他們這些人,需要更多的四陰之體,
就必須在更大的範圍內,去發展新的信徒網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