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開武館的太多了,多他一個不多,少他一個不少。”
說著,他手中的雷射筆動了動,換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中是一個門頭,上面掛著一塊匾,四個金色的大字,景明武館。
“上個月初,魯東武道協會舉辦了一個交流活動,白景明受邀參加。
在活動現場,他跟一個暗勁武師起了口角,兩招就把對方打趴下了。
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武館老闆,兩招打敗暗勁武師,這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。”
方雲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。
暗勁武者在武道界裡,已經算是高手了,
能兩招打敗暗勁武者的,至少也是化勁宗師。
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,沒有任何師承背景,
突然就展現出化勁宗師的實力,這確實不正常。
只是周雲深僅憑這一點異常,判定不了白景明就是藤妖的信徒。
就好比自己,在與小本太郎一戰之前,
也是寂寂無名,特勤組同樣沒有自己的資訊。
繼而又想起,當初陸抗給自己看的影片,那是從留下的拳印查到自己的。
那時候,自己連武道境界都沒聽說過,而特勤組已經注意到自己。
甘學義朝方雲點點頭:“方師傅,我們查了一下他的背景。”
他開啟筆記型電腦,調出一份資料,念道:
“白景明,身份證顯示是倉州嚴山人,今年三十六歲。
戶籍記錄顯示,他之前一直生活在嚴山,在一家五金廠當工人。
從其周邊朋友那裡得到證實,平時沒有任何練武的記錄,
去年年底突然辭了工作,去往泉城,開了武館。”
方雲眉頭皺了皺,周邊的朋友,都沒見過他練武?
在青華縣,但凡出有點名氣,人是出自哪個村,
或者誰是誰的徒弟,誰練的什麼拳,大家都能摸個門清。
想來倉州做為武術之鄉,應該也是大差不差。
可要是沒人知道白景明練武,要麼就是他藏得深,要麼就是這其中有點故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