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不確定真偽的情況下,不想使用暴力,免得造成損失。
親者痛,仇者快的事,方雲自然不會去幹。
這不是聖母,而是每一位宗師,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,值得慎重對待。
有了曹義的他心通,查起來就會方便很多。
陳主任是知道曹義的,向甘學義點了點頭。
甘學義拿起手機,給婁敏智打了個電話。
婁敏智一聽方雲查案,需要曹義的協助,立時滿口答應,表示馬上安排。
眼看就到中午了,眾人在單位食堂裡簡單吃個便飯,又回到會議室。
秦光華拿著一份新的資料,表情凝重地進來:
“方師傅,你的懷疑是對的。整個倉州地區,
這兩年內的失蹤和死亡的案件中,符合四陰條件的年輕女性,一共有四人。
最小的十六歲,最大的二十五歲。這些案件當地都沒有破獲,被歸類為失蹤或意外。
另外,晏玉堂帶著老婆白靜,兒子晏興發一家三口。
去過霓虹、交趾、大象、楓葉、約翰、高盧,一共六個國家。
兩年前,晏興發高中畢業後,去了漂亮國留學。”
會議室裡的氣氛,一下子冷了下來。
從出境記錄上看,有可能晏玉堂才是真正的上線。
四個四陰的女孩,在兩年內陸續失蹤或死亡。
如果這些女孩,真的是被用來祭祀藤妖,
那晏玉堂和白景明獲得的力量,都不只是一次賜福那麼簡單了。
這是進行了多次祭祀,每次祭祀都會讓他的力量得到強化。
這還只是兩年時間,三年前,五年前,甚至更早呢?
陳康平幾人暗自慶幸,得虧方雲的提醒,不然真要放過一條大魚了。
方雲斜靠在椅背上,眯著眼睛,琢磨這兩郎舅的想法。
白景明是倉州人,在老家用四陰女孩祭祀藤妖,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了化勁宗師。
可倉州武術圈子太透明,一個沒有師承的化勁宗師突然出現,很快就會引起懷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