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儀式,要求的是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年輕女人祭祀。”
這一句話,徹底擊穿了晏玉堂的心理防線。
他的身體猛地一僵,整個人像是抽去了脊樑骨一樣,癱在椅子上。
他真的確定了,方雲對藤神的瞭解,一點都不比自己少。
那是不是說,國家盯著自己很久了,
虧得自己還一直在得意,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。
方雲沒有催促,靜靜地看著他。
審訊室裡的安靜,能聽到晏玉堂那急促的呼吸聲,還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。
足足過了兩分鐘,他嘴唇劇烈地顫抖著,嘶啞著聲音說:
“方雲,我交待,不過,能不能放過我的妻子。
她就是一個普通的的家庭婦女,是真的不知道這些事。”
方雲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,點點頭:
“你老婆參沒參與,不是你說了算,也不是我說了算,是證據說了算。”
晏玉堂低著頭,一臉頹廢:“十,十五六年了。”
方雲與曹義對視一眼,兩人都能看到對方眼裡的震驚。
藤妖的信徒,在龍國已經存在了十五年以上,而不是他們之前推測的五到十年。
十五年的時間,這個網路發展到什麼程度?
方雲忽然想起高盧國的阿提克斯,那個得到龍國修士屍體的生物學家。
阿提克斯憑藉著賜福得到的能力,混成了學術界的大佬。
那麼,龍國的這些信徒,他們又滲透到了哪些領域?
方雲都不敢往下想了。
自己幾次在東南亞折騰,想著法子清除藤妖的爪牙,想不到國內早被鑽成了篩子。
這特麼的找誰說理去?
他臉上不動聲色,可放在桌面下的左手,五根手指緊緊攥在了一起。
“從頭開始說起。”
晏玉堂垂著腦袋,像是在回憶,話語間斷斷續續的,像是在猶豫。
“十七年前,想著年輕拼上一把,就帶著小舅子,哦,就是白景明。
我們一起去了嶺南省,我在一個工廠做銷售。
”。人個一了識認裡那在,工打廠子電的貿外做個一了找就明景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