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跟甘主任透過電話,讓我們立刻把人押送回京城。
白景明那邊,周雲深周師傅已經動身了,他親自押送。”
曹義聞言,立刻收起審訊記錄,一邊看了看晏玉堂的狀態:
“方師傅,要不要給他叫個醫生?”
晏玉堂右臂的斷骨處,開始腫脹,
整條胳膊粗了一圈,皮膚下面淤血發紫,看著觸目驚心。
方雲搖了搖頭,晏玉堂的身體情況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那一拳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,打斷了骨頭,
卻沒有傷到大血管和主要神經,骨頭接上之後,養兩三個月就能恢復。
現在腫脹是正常的生理反應,不影響後續的審訊。
小趙見方雲拒絕了,也不二話,走上前去,
一把將晏玉堂從椅子上提起來,又在他頭上套了一個黑色的頭套。
晏玉堂嘆了口氣,沒有反抗,也沒有說話。
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,任由小趙擺佈。
劉建章已經得到訊息,特地安排兩名警員隨行。
一臺商務車,一臺越野車,一前一後駛出了警察局,直奔京城。
方雲坐在後排座,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。
夏天的中原大地一片綠意,顯得生機盎然。
從汴梁到京城,大約六百公里。
兩臺車拉著警報,風馳電掣,只用了四個小時出頭,便到了京郊。
車子沒有進市區,而是直接開到了城西的一處基地。
這裡的外表,看起來像是一個老舊的院落。
剛一下車,甘學義帶著幾人迎了上來,周雲深也在其中。
卻是泉城到京城要近些,比方雲他們早到了一個多小時。
三人寒喧幾句,就有人將晏玉堂兩口子押往審訊室。
方雲與甘學義、周雲深兩人剛在會議室坐好,
就見陳康平、秦光華,走進會議室。
他們身後還跟著三男一女,方雲都不認識。
。輝立姜長部副的部察警是,子男年中的歲多十五位那,道知才紹介聽








